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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是路,附錄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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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統學術著作中,附錄通常是「輔助材料」——數據表、問卷、原始文件,置於書末,供讀者查閱,不承擔敘事功能。 但本書的附錄,從一開始就不是「附屬品」。在〈紅灰古道〉導讀中,編著者已明確定下體例: 「正文是路,附錄是景。」 這意味着:正文是一條不中斷的敘事主線——司徒衞的一生,從開平到康樂,從香港到粵北,從薄扶林到屯門。而附錄則是路旁的風景——人物小傳、原始文獻、詩作、論文、墓誌銘、安息禮拜報導、獎學基金設立記錄——它們不是「正文的補充」,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正文。 二、附錄多於正文,表示了什麼? 其一,這是一本「文獻集」與「傳記」的合體。 本書的主角是司徒衞,但司徒衞的一生橫跨教育、藝術、戰亂、遷徙、復校、紀念,涉及的人物超過一百七十位,涉及的文獻跨越百年。若將所有這些材料都塞進正文,敘事節奏必然被拖垮。於是編著者選擇了一條更從容的路:正文講故事,附錄存證據。 其二,這是對「原始文獻」的尊重。 附錄中收錄的〈陳汝銳〈本校沿革概略〉〉、〈黃應求先生報喪啟事〉、〈司徒光謹啟〉、〈司徒衞安息禮拜報導〉、〈三藩市鎮南同學會挽聯〉等,都是一字不改的原始文獻。它們不是「加工後的敘述」,而是歷史現場的碎片。附錄字數多於正文,意味着本書不僅是一部傳記,更是一座可以觸摸的檔案庫。 其三,這是「紅灰記憶工程」的具體實踐。 本書第十章「紅灰記憶工程」提出:要將散落於廣州、香港、海外、墓園、檔案與私人收藏的嶺南記憶,重新編織成可查、可看、可講、可學的系統。附錄多於正文,正是這一理念的落實——正文是敘事,附錄是系統。 三、一個具體的比較 面向 正文 附錄 功能 敘事、論證、情感 存證、補充、延伸 體例 連貫的十三章 二十六種獨立文獻 閱讀方式 順序通讀 隨時跳閱、按需查考 時間跨度 主線百年 從1888年到2026年 人物 核心人物為主 超過170位嶺南相關人物 文獻性質 編著者撰述 原始文獻照錄 四、這種結構在嶺南出版中的意義 嶺南大學校史出版,過去多為「校史敘述」或「紀念文集」。本書的結構,提供了一種新的可能:以傳記為經,以文獻為緯——正文讓讀者認識司徒衞這個人,附錄讓讀者看見他所處的整個時代。 附錄多於正文,不是「正文寫得不夠」,而是「附錄本身就是正文的一部分」。它讓這本書不只是「一本關於司徒衞的書」,而是「一座關於嶺南百年的文獻庫」。 五、一句話總結 ...

石頭記~跑馬地同嶺南之7O年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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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擬人視角歷史抒情散文。以大石鼓自述展開敘事,部份情景屬文學演繹,並非直接史料紀錄。 【引言中心】 百年滄桑之間,牽繫著兩段不解的緣份:一重是司徒衛衛叔與我這塊大石鼓,人與頑石相契相惜的私人情誼;另一重,則是嶺南教育與跑馬地黃泥涌谷地,這片啟源故土割不斷的地緣。衛叔正是溝通二者的橋樑;個人的交誼隨生命落幕而終止,然而學校與故土的因緣,穿越戰火與遷徙,綿延百年不曾消散。藉我這塊靜立於馬場的頑石之眼,回望這兩重緣份交織的歲月。 一、我是一塊石頭 我沒有正式名字。跑馬地的馬迷喚我「大石鼓」——形狀渾圓如鼓,浪拍岸腳時聲作鼓鳴,因而得名。 1846年,英人將這片名為「黃泥涌」的沼澤闢作馬場。那時我已在此,早於看台、早於跑道,早於所有後來被稱作「歷史」的人事。 我不過數人身高,然馬場初闢之際,四野無高樓遮擋,我這塊石頭連同數株老樹,竟成絕佳觀賽點。華人不得進入看台,便紛紛攀上我的肩背,「草根霸王」之名由此而起。 但我今日要說的,不是賽馬。是兩段不解的緣份:其一是嶺南教育與跑馬地這一方土地的因緣;其二是司徒衛(衛叔)與我這塊頑石之間個人之交。 二、一九二二年,我腳下咫尺之遥的那間屋 1922年2月16日,我腳下的布律活台1號屋,新開了一所學校。 我與它近在咫尺——近到能聽見書聲琅琅,近到能數清那66個新生的身影。創校人是司徒衛,然船期延誤,他至2月19日方抵港;開學頭幾日,由一位名叫楊國荃的先生暫代主持。 構思開辦這所學校的,是廣州嶺南大學校長鍾榮光。眼見香港校友日眾,其子弟年長者可赴廣州求學,年幼者雖心嚮往之,卻苦於路途遙遠。「香港嶺南分校」便由此而生。 開校之初僅設小學,學生66名、教職員10位。布律活台校舍淺窄,兩年後便已不敷使用。 司徒衛終於來了。他走進那間屋子時,我記住了他沉穩的腳步聲。從此,屬於我們兩者的緣份就此展開。那時的他不會知道,這一結緣,便是近半個世紀。 他初來那陣子,常課餘來到我身上,望著馬場。他跟我說,他最喜歡馬,也最愛畫馬。「馬的神氣,全在跑起來那一下。」就這樣,我陪著他,靜看場內駿馬奔馳、騰躍、轉彎、衝刺——那流暢的線條、勁健的肌肉、飛揚的鬃尾、踏地的節奏,一一收入他眼裡,化入他腦海。他說,這裡就是他最好的寫生臺,奔馬的每一種跑姿,都給了他無窮靈感。 三、衛叔,我的老友記 司...

嶺南先賢系列編纂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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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嶺南大學自一八八八年在廣州創校,歷經廣州、香港、粵北、澳門、西貢等地遷徙,至今已逾一百三十載。百年之間,紅灰精神之所以不墜,全賴一代代嶺南人以不同方式守護。有人為嶺南找到土地,有人在戰火中死守獨立尊嚴,有人則以形式為嶺南造形、定音。本系列之設,正是為了記述這些先賢的生命與貢獻,使後人得以辨認他們的身影,並在每一個時代重新使用他們留下的形式。 司徒衞校長,是本系列首部著作的主角。他是嶺南校徽的設計者、香港分校的創辦人、抗戰時期粵北大村的建設主持者、水彩畫家。他一生不以權位留名,而以形式傳世:設計校徽,使嶺南有了可攜帶的身份;創辦分校,使嶺南教育在異地重生;畫下水彩,使康樂園與嶺大村留下可見的記憶;設計玻璃窗,使信仰在光中說話;設立助學金,使教育在死亡中延續。我們以「形式守護者」來理解他的一生,並將他與陳子橋、李應林並列,視為嶺南百年史中三種不同類型的守護者。這一分析框架,為嶺南校史研究提供了新的視角。 本書為首部以司徒衞校長為核心的完整傳記。此前嶺南校史研究,多集中於鍾榮光、李應林、陳序經等校長,或農學院、醫學院等院系史;司徒衞雖為校徽設計者、香港分校創辦人、粵北大村建設主持者,卻從未有一部專著系統梳理其生平與貢獻。本編委會不揣淺陋,率先嘗試,以「拋磚引玉」之心,希望引起學界與校友對司徒衞校長的關注。文中若有疏缺,尚祈方家不吝指正,並期待日後有更多史料出土,以補本書之不足。 本書在編纂方法上,採用「正文敘述、附錄史料」雙軌結構。正文十三章,以敘述與分析為主,從家族、信仰、教育啟蒙,到分校、校徽、水彩、抗戰、復校、藝術、精神遺產,層層展開。附錄五卷三十篇,以原文、數據、口述、研究為主,收錄人物表、重要人物小傳、原始文獻、研究論文、口述回憶、編纂資料。同一事件,正文詳寫一處,其餘互見;附錄收原文,避免重複。全書去重後,字數減少約一萬六千字,互見語統一為「詳見第X章第X節」或「原文見附錄X X」。 本書收錄了大量首次整理或公開的一手史料,包括司徒衞安息禮拜報導、逝世剪報輯存、校徽手稿及簽名、懷士堂水彩畫及說明、嶺大村全景及學生素描、一九四二年書信摘錄、新校徽構想、墓誌銘碑文、伍步剛代序及口述、校徽釋義全文等。這些史料,使本書不僅是一部傳記,更是一個可供後續研究者取用的資料庫。 司徒氏家族與嶺南的關係,持續整整一個世紀。從司徒衞到司徒寬、司徒光、司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