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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車厘哥夫的情意結

始於1956年的情意結~兒時居九龍太子道近咖啡屋(The Coffe House & Restaurant )附近,偶爾到窩打老道83號卽嘉多利山下這家白俄餐廳,此店帶出 50 年代一段歷史,原來當時不少上海人帶同白俄西餐和羅宋湯等西餐模式遷移至香港,另一條西餐路線就是太平館的1油 (Swiss) 西餐。上海人的白俄飲食文化,是基於20年代俄國十月革命後, 大批白俄躲避蘇聯紅軍逃難到當年的國際都市之上海,這批白俄中包括中小一、領主、官兵外、還有知識分子和商人,俄僑立足後紛紛遷居霞飛路開設飲食有關的俄菜館、咖啡館、糕餅店和酒吧等,因此俄羅斯飲食文代傳入上海,亦輾轉帶到香港來。據說「車厘哥夫」是舊日南來香港的山東人開設之西餅店餐廳,賣的是俄羅斯傳統小食紐結糖和榚餅,現時生意易手,仍然保留車厘哥夫的招牌去經營,除香港車厘哥夫,也有澳門官也街的車厘哥,本人深信此家與前述的店子並無持份關係。 香港的歷史是一部充滿變遷的故事,而這個城市的餐飲文化更是承載著多元的歷史痕跡。即使皇后咖啡室經常被人們聯想為二戰後出現的「醬油西餐」,但事實上,它是香港眾多知名餐廳中,由俄羅斯移民經營時代的遺留。 羅宋湯、牛肉斯特羅根諾夫、基農雞排等。50年代時,香港有很多俄羅斯人,當時的西餐就是俄羅斯菜。 香港在大部分歷史上都是一個短暫居留的地方,對於前往加州或澳洲的華裔移民而言,它是一個跳板;對於英國殖民者來說,則是一個中途休息的地方;對於被歷史浪潮捲走的人們來說,則是一個臨時避難所。曾經強大的社區已經消失,比如在香港主導了一個世紀的葡萄牙人。俄羅斯人也來了又走了,但並沒有留下痕跡。 當俄國帝國崩潰後,一百多萬忠於沙皇的人逃離了國家。到了20世紀20年代中期,他們中有30萬人居住在中國,主要集中在哈爾濱和上海等城市。起初,他們過著舒適的生活,特別是在哈爾濱,那裡幾乎成為了俄羅斯的殖民地,也是俄羅斯東正教會的流亡總部。然而,當中國於1924年正式承認蘇聯時,白俄羅斯人成為了無國籍人士,哈爾濱的俄羅斯企業也被蘇聯公民取代。 許多難民很難找到工作。一些人曾在俄國皇家軍隊服役,這使得他們成為保安和警察的理想人選;在20世紀30年代初,大約有30名白俄羅斯人被香港警方聘請加入一支約100人的特別反海盜部隊。其他人在中國各地漂泊,試圖在一個日益不穩定的國家中谋生。在這些流亡者和難民的故事中,我們看到...

玻璃窗的故事~司徒衛先生.

循道衛理聯合教會香港堂~ 玻璃窗的故事 紅磚屋舊堂的玻璃窗由當時建堂值理之一 的司徒衞先生繪畫,當中呈現創造與拯救的故事,流露著他對上帝的愛和認識。他的後人原來一直在我們當中,承傳這個充滿人情味的「家的故事」。在新堂成長的年青藝術家,從小仰望德國藝術家以抽象手法表達的作品,他又如何看待這個家裡的玻璃窗? 每一位來到禮拜堂的人,你在這玻璃窗下與上帝又有甚麼經歷?當受環境所限沒法到禮拜堂時,你的信仰又會是怎樣?在可以回家的情況下,讓我們回到紅磚屋,在玻璃窗下一同繪畫出充滿上帝恩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