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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族、信仰與教育啟蒙
司徒衞生於開平僑鄉司徒氏家族。本章梳理其家世背景、求學格致書院的經歷、葛理佩師承、教育職務譜系,以及司徒氏家族多人服務嶺南的跨代網絡。說明司徒衞日後成為「形式守護者」,是家族傳統、教育薰陶與個人稟賦交匯的結果。
章節結構:
一、開平僑鄉與司徒氏族
二、求學格致書院與葛理佩師承
三、畢業、留校與教育職務譜系
四、司徒氏家族與嶺南的跨代網絡
司徒光/徐亨/嶺南體育人物與1936年柏林奧運會/韋澤生/司徒展/司徒竟/司徒清、司徒浣/司徒晶/司徒昱/司徒靈
五、生年問題的說明
六、小結:從家族到共同體
第二章 校徽、校歌與紅灰精神
司徒衞1911年設計嶺南校徽,以白雲山、珠江、荔枝樹、康樂曲水為意象,將紅灰精神凝結為視覺符號;他亦推動校歌從英文傳唱走向中文化。本章論證校徽使嶺南可見,校歌使嶺南可唱,紅灰二色使嶺南可辨認。
章節結構:
一、校徽的設計與意象
二、校徽的標準化歷程
三、紅灰二色的來源
四、校歌的英文源流
五、校歌的中文翻譯
六、地景、聲音與圖像:康樂北眺的三重表達
七、校徽—校歌—校色:三位一體的形式系統
八、小結:可見、可唱、可辨認
第三章 香港嶺南教育的開拓
1922年,司徒衞奉鍾榮光校長之命創辦香港嶺南分校。本章梳理從跑馬地布律活道到司徒拔道十五號的校址變遷,其人脈網絡(陳符祥、何東、李樹芬等),以及上海、澳門、西貢分校的拓展,說明1922年的開拓為1967年復校埋下伏筆。
章節結構:
一、鍾榮光的遠見與司徒衞的使命
二、從跑馬地到司徒拔道
三、司徒衞的人脈網絡
四、通勤、寄宿與交通的前瞻規劃
五、上海與澳門:嶺南教育的跨地域拓展
六、西貢嶺南分校:嶺南教育的海外篇章
七、香港分校的教育特色與戰後發展
八、香港校脈的歷史意義
九、小結:預先完成的歷史準備
第四章 戰時播遷與嶺大村
抗戰期間,嶺南從廣州遷香港,再遷粵北大村。本章記述李應林拒絕「改國立」的抉擇、司徒衞主持校園建設、懷士堂與康樂舊名的移植、桐油燈與深井水的艱苦日常、冼玉清詩歌與司徒衞水彩。論證大村不是康樂園的替代品,而是嶺南在戰時重新取得形體的地方。
章節結構:
一、廣州淪陷與第一次遷移
二、香港淪陷與再度遷移
(李應林拒絕「改國立」的歷史抉擇——增補於第二、三節之間)
三、「嶺南大學重新開始了」
四、司徒衞主持校園建設
五、懷士堂與康樂舊名的移植
六、桐油燈、深井水與膳食自治
七、音樂、戲劇、文學與學生記憶
冼玉清/歐陽讓/李沛文
八、戰時校際互助
李毓宏信件/東吳大學/香港大學/中山大學
九、戰後復員與大村的歷史定位
十、小結:重新開始的能力
第五章 水彩記憶:司徒衞筆下的康樂與嶺大村
司徒衞以水彩畫保存戰前康樂園與戰時嶺大村的校園景象。本章比較兩系列畫風的差異,分析戰時物資匱乏下的創作轉向,論證水彩畫是嶺南共同體的視覺檔案,並記述2008年捐贈、2019年展覽使作品從私人收藏轉化為共同體遺產。
章節結構:
一、畫筆之外的司徒衞:藝術修養與觀察訓練
二、從校徽到水彩:視覺形式的連續性
三、戰前康樂園系列:繁華校園的視覺保存
四、戰時嶺大村系列:物資匱乏下的創作轉向
五、畫作作為歷史檔案
六、從私人收藏到共同體遺產
七、小結:為嶺南留住可見的記憶
第六章 戰後復校:校友接力、港澳分流、檔案守護與嶺南的制度重生
1952至1967年不是嶺南教育的空白期。本章論證復校是一場跨地域、跨世代的接力工程——港澳中小學分流保存、崇基書院經驗、紐約校董會四十年制度守護、《嶺南通訊》文字動員、曹耀等校友的組織推動。1967年9月9日嶺南書院復校,是多重力量的歷史匯聚。
章節結構:
一、鍾榮光與民國初年廣州教育改革
二、從康樂失落到港澳再部署
三、陳景華與廣東女子教育院:外緣合作而非校內關係
四、送女入學軼事:權力與教育制度
五、港澳中小學教育的分流保存
六、澳門嶺南中學的完整教育階梯
七、崇基書院與中國基督教高等教育經驗
八、制度記憶的守護者:紐約校董會與檔案保存
九、從合一到分治:校友組織的關鍵演進
曹耀/《嶺南通訊》/擴校聚餐會
十、台灣的嘗試與香港的堅持
陳香梅
十一、從分治到成功:十五年的累積
復校核心人物群像(陳德泰、林植宣、韋基球、唐天燊、阮兆剛、路考活、錢乃信、曹家道)
十二、教育版圖的整合:LEO的誕生
十三、伍舜德與伍沾德:從大村膳食到教育捐助
十四、陳香梅與台灣的未竟嘗試
十五、復校不是複製康樂園
十六、曹家道的後來回望
十七、小結:跨地域、跨世代、跨制度的接力工程
第七章 廣州回聲:中山大學嶺南學院與康樂園復名
1980年代,校友圍繞「廣州復校」展開討論——李毓宏、郭子明、余從安、謝扶雅提出四種論述。1988年中山大學嶺南學院成立,「嶺南」之名在康樂園復現。本章論證復名不是復舊,而是康樂園的歷史回聲,與香港復校共同構成紅灰精神的雙重延續。
章節結構:
一、1952年後的康樂園:沉默與多重記憶
二、改革開放與復校契機
三、四種復校論述
李毓宏:歷史平反論/郭子明:理性策略論/余從安:原址恢復論/謝扶雅:現實新辦論
四、四種復校論述之比較
五、復校訴求背後的三重意義
六、從廣州復校到嶺南學院:理想的部分實現
七、中山大學嶺南學院的成立
八、伍氏兄弟與校友回流
九、香港與廣州的雙重延續
十、「復名」不是「復舊」
十一、校徽的回聲
十二、復名之後的責任
十三、小結:復校不是懷舊,而是校格、歷史與現代化的再論述
第八章 墓園尋根:薄扶林山路上的紅灰再相認
鄧宗泰在溫哥華茶聚分享司徒衞墓前校徽照片,曹家道深受觸動,回港後聯同鄒偉霖等校友尋訪薄扶林基督教墳場,確認李應林、司徒衞、陳子橋三位先賢墓地。本章論證這次行動證明紅灰記憶並未斷裂,校徽仍是可攜帶的相認標記。
章節結構:
一、照片中的召喚
二、從溫哥華到薄扶林
三、薄扶林基督教墳場作為記憶場
四、三位先賢,三種歷史定位
陳子橋:落地生根/李應林:戰火守護/司徒衞:形式守護
五、司徒衞墓前校徽的多重象徵
六、尋根作為記憶重建
七、曹家道與父親曹耀的隱形同行
八、小結:山路上的相認
第九章 司徒衞精神遺產與今日嶺南
本章集中論述三位先賢的歷史定位(陳子橋「落地生根」、李應林「戰火守護」、司徒衞「形式守護」)、司徒衞墓前校徽的象徵、身後賻金與助學金、千人送殯的哀榮、教會玻璃窗的信仰藝術,以及「紅灰天地」平台與當代校友網絡的傳承形態。
章節結構:
一、三位先賢,三種歷史定位
二、身後:賻金與助學金
三、安息禮拜與舉殯哀榮
四、墓前校徽:設計者與設計的永恆回環
五、從水彩到玻璃窗:光中的信仰圖像
六、紅灰精神的全球校友網絡
紅灰天地/李以力/千人共拼嶺南校徽
七、校徽仍在,血脈仍在
附:第九章小年表
第十章 紅灰記憶工程:從尋根到傳承
本章論述「紅灰記憶工程」——將散落於廣州、香港、海外、墓園、檔案與私人收藏的嶺南記憶,重新編織成可查、可看、可講、可學的系統。內容包括先賢墓地資料庫、司徒衞作品整理、口述歷史、數碼平台、校史教育及2026年學生會解散事件。
章節結構:
一、為何需要記憶工程?從碎片到系統
二、建立「嶺南先賢墓地資料庫」
三、司徒衞作品與視覺檔案整理
四、口述歷史:趁記憶仍在
龍家駒文獻
五、數碼化與開放平台
六、展覽與校史教育
2026年新書分享會/2026年8月6日學生會解散
七、跨機構合作:廣州、香港、海外
嶺南基金會的當代使命
八、從記憶到責任
九、小結:讓記憶有家可歸
第十一章 結語:形式守護者與回家的路
總結全書,重申「形式守護者」的定義,回顧校徽、香港分校、大村、水彩、玻璃窗的歷史意義,以及1952、1967、1988三個年份的敘事序列。最後回到薄扶林墓前校徽,完成從起點到終點的歷史回環。
章節結構:
一、甚麼是形式守護者?
二、校徽:把原鄉變成可攜帶的身份
三、香港分校:把校脈移植到另一岸
四、大村:在茅屋中重建大學
五、水彩與玻璃窗:保存可見的嶺南與可感的光
六、1952、1967、1988:斷裂中的三次回答
七、墓園尋根與當代傳承
八、回家的路
九、最後的凝望
第十二章 一九五二:院系調整與紅灰失所
本章區分戰爭失所與制度失所,記述1952年院系調整的歷史背景、嶺南大學被撤銷建制的經過、各院系的具體去向,以及康樂園成為中山大學校園的變遷。論證紅灰精神在1952年後進入「民間保存期」,由校友、校脈、海外網絡共同守護。
章節結構:
一、戰爭失所與制度失所
二、院系調整的歷史背景
三、康樂園仍在,嶺南何在?
四、紅灰進入民間
五、香港校脈的特殊角色
六、海外校友與離散記憶
七、失所中的校友倫理
八、從失所到復校願望
九、廣州與香港:不是二選一
十、紅灰沒有熄滅
第十三章 一九六一:雙重失喪與助學金之始
1961年,嶺南失去兩位與同學會緊密相連的人物——黃應求在「三狼案」中遇害,司徒衞校長逝世。曹耀先後為黃家奔走、為司徒衞扶靈。兩人身後均以賻金設立助學金,化哀思為教育。本章與第十二章「失所」及第六章「復校」形成完整敘事序列。
章節結構:
一、黃應求:嶺南校友與「三狼案」遇害者
二、曹耀的雙重承擔
三、司徒衞身後:賻金與助學金
四、黃應求身後:帛金轉化為教育資源
五、雙重失喪與紅灰共同體的制度回應
六、小結:化哀思為教育
附:第十三章小年表
附錄
後記
參考文獻與資料來源
人物名錄
編著者簡介
鍾景輝把紅灰同紅藍的輝煌展現——「我當然勝出,因為我有三條King」.
鍾景輝把紅灰同紅藍的輝煌展現——「我當然勝出,因為我有三條King」 曹家道 著 人稱King Sir的鍾景輝,是香港戲劇界乃至整個演藝圈德高望重的人物——舞台劇演員、導演、戲劇教育家、電視製作人、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創院院長。在這些耀眼的光環背後,他身上始終交織着兩條深刻的根脈:一條來自其父輩的嶺南學統,使他成為「嶺南人第二代」;另一條則來自他在培正中學「忠社」的求學歲月,為其戲劇人生點燃了第一把火。從培正忠社說起,正可窺見這位戲劇大師的成長軌跡與不變的初心。 培正忠社:戲劇人生的啟航點 鍾景輝1937年出生於泰國曼谷,原籍廣東台山。1947年,十歲的他隨家人回到香港,入讀培正小學五年級,其後升讀培正中學,成為1955年「忠社」的畢業生。培正以級社制度聞名,忠社正是這一屆畢業生的共同標誌。 培正中學忠社的田徑好手 在培正的日子裏,鍾景輝遇上了改變他一生的四位老師——關存英、陳翊諶、梅修偉和鄭煥時。他們對戲劇都抱有濃厚興趣,在校內組織了「紅藍劇社」。1950年,鍾景輝在紅藍劇社演出莫里哀的《刻薄成家》,從此認定自己這一生已「嫁」給了戲劇。關存英老師更親自從法文原著翻譯《月亮上升的時候》,為愛徒量身訂造劇本。在全港校際戲劇比賽中,鍾景輝憑《史嘉木的詭計》和《丟落的禮帽》的出色表現,接連奪得1953及1954兩屆最佳男演員獎。 值得一提的是,鍾景輝在培正不僅是戲劇台柱,還是一名田徑運動健將——他曾是中六那年校際陸運會的全場總冠軍,短跑成績尤其出色。戲劇與體育,一文一武,塑造了他日後在舞台上張弛有度、收放自如的表現力。 父親與嶺南大學:以「嶺南人」為榮的血脈 鍾景輝的父親鍾溥,早年畢業於廣州嶺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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