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嶺南大學學生參予的 "沙基慘案" 99 週年 -- 廣州六二三路歷史的傷痕與榮光 (1925-6-23)

沙基慘案:- 六二三路，歷史的傷痕與榮光 #嶺南大學廖承志,廖夢醒 #黃埔軍校 #曹耀右頰中彈傷 #司徒展口述 當我踏上這條街道，沉甸甸的歷史感撲面而來。 六二三路，這個名字可能對很多人來說只是一個日期，但對廣州，對中國來說，它代表著民族的覺醒和抗爭的勇氣。 曹耀先生和那群年輕的學生們在英國領事館外高聲抗議，他們的行爲點燃了國人的民族主義情感，也爲中國近代史鐫刻下濃重的一筆。 那不只是一場抗議，它象徵著對外辱的反擊，它是一次保衛尊嚴的戰役！當年悲壯的場景如今在六二三路已不可尋；但仰望那紀念碑，仿佛能聽見曹先生那繚繞烟霧中堅定的呼喊，感受到他面部紅色的血迹還在爲理想而燃燒。 英雄的民族不會因爲時間的流逝而忘記他們的犧牲。 現在的六二三路上，繁華依舊，車水馬龍。 但每一塊鋪路石，每一座建築，都承載著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 走在這條路上，感受歷史的沉重與榮光，我仿佛能感覺到，每一個過往的脚步都在細細聆聽那一段史詩的低語，那是對自由與和平永恒的追求。在現代化的城市中，我們或許難以想像當時的慘烈，但每一次路過六二三路，總能讓人心存敬意，銘記那一天，那一場戰鬥，以及那些爲民族大義獻出生命的英雄。 因爲歷史，我們得以前行。 “六二三路”，不只是一段路，它是一段記憶，是一份責任，更是一份永不褪色的榮光。 沙基慘案 沙基慘案發生于1925年6月23日，又稱六二三事件，英國士兵開槍鎮壓廣州共産國際領導下的周恩來策劃的示威和罷工行動，造成嚴重傷亡的事件。共産國際的計劃也隨之失敗。 背景: 1925年5月，英日鎮壓在上海游行工人引發的五卅慘案。6月，廣州和香港工人爲聲援上海工人發動的省港大罷工。 經過. 6月21日，爲聲援上海的罷工工人，香港、廣州工人也進行罷工，工人紛紛離職返回廣州。23日，10多萬工人、商人、學生、以及持槍的黃埔軍校學生在東較場舉行集會，要求打倒帝國主義、廢除不平等條約，幷游行到沙面租界對岸的沙基。下午3時，當游行隊伍行經沙基西橋口時，雙方發生衝突。有學生聲稱法國兵首先開槍[1]，也有人目擊俄國軍官忽然向天開槍[2]，也有說沙面維多利酒店（今勝利賓館）樓上有外國人用手槍向游行群衆射擊。而據北京美國公使向美京的機密報告，一個美國人親目看到蘇俄軍官指揮黃埔學生軍先行向沙面的英、法守軍開槍。 沙面內的英軍、法軍士兵聽到槍聲後，從沙面向游行群衆開機槍掃射，駐扎在白鵝潭（今白天鵝賓館）的英國軍艦同時向北岸開炮。游行隊伍毫無防備，四散躲避，當場死亡五十多人，包括東征軍一團三營營長，共産黨員曹石泉。周恩來僅以身免，身邊的衛士都被打死。一百七十多人重傷，輕傷者不計其數。至10月3日爲六二三沙基烈士舉行國葬儀式時，死亡出殯人數爲61人。死者中包括有13歲兒童1人、學生4人、教師1人、商民9人、工人6人，以及黃埔軍校師生27人（另有兩名俄羅斯人死亡）。廣州私立嶺南大學之學運領袖曹耀亦受槍傷。 後續: 慘案發生後，廣東國民政府立刻以廣東省長胡漢民的名義向英國和法國駐廣州總領事館提出抗議，26日又再次提交抗議，提出各國派大員向廣東革命政府謝罪、懲辦相關軍事長官、各國軍艦撤離、沙面租界交由廣東革命政府接管、賠償死傷人員以撫恤金等要求。但遭到駐粵英、法領事的拒絕。29日，廣州各團體提出對英實施經濟絕交。同日，香港25萬工人開始全面總罷工，幷有13萬人撤回廣州。7月11日，廣州市民公祭死亡的烈士。次年，在沙基修成馬路，命名爲六月二三馬路，後改名爲六二三路。 英國的對華政策主要目在保護與華通商和香港的利益。在1925年，中國各地反英情緒達到最高潮，英國認爲其起端，如上海五卅慘案，廣州沙基慘案等事件，都爲蘇俄陰謀在後煽動而發生的。英國自此不願支援中國“溫和派”，而增加中國“激進派”對英的惡感。 當年爲香港《華僑日報》成立 : 《華僑日報》（英語：Wah Kiu Yat Po／Overseas Chinese Daily News）是香港一份已停刊的中文報章，創刊于1925年6月5日。前身爲旅港華商總會同人所辦，專以傳遞商務消息的《華商總會報》，而《華商總會報》的前身是香港出版的首張中文報紙《中外新報》，後因華商總會無意續辦，由岑維休、陳楷等承購，易名《華僑日報》，同時報館地址亦由乍畏街遷到荷李活道。《華僑》曾爲香港銷量最高的報紙，在華人社會有舉足輕重的地位。1945年至1988年間，更曾另立《華僑晚報》（英語：Wah Kiu Man Po／Overseas Chinese Evening News）。然而，《華僑》終不敵于九十年代激烈的報業競爭，幾度易主後終于1995年1月12日停刊。 1925年，省港大罷工期間，大量鉛字工人曠工，不少報紙被逼停刊，因爲岑維休曾辦石印公司，當時報紙仍能繼續出版，只是排版有所改變，字體較大。二戰後《華僑日報》、《工商日報》和《星島日報》成爲當時香港最主要的三大報紙，亦是親國民黨的報紙。 1995年1月12日因虧損多時宣布停刊，共發行近70年，如果將其前身一一計入（可追溯至1857年創刊的《香港船頭貨價紙》）則有138年歷史之久。《華僑日報》也是香港首份星期日出版的報紙。由于其歷史關係，亦成爲香港歷史事件翻查的主要對象檔案之一。 除了刊印報紙外，《華僑日報》亦有編印《香港年鑒》和《香港法律彙編》等刊物，紀錄香港歷史大事和推動香港法律中文化。 蔣中正題 沙基死難諸烈士國葬文件 紀念碑， 位于廣州市荔灣區嶺南街道 沿江西路人民橋東側。 屬廣州市文物保護單 司徒展口述-郭媛珠筆錄

@1997 沙基慘案親歷記 今年是沙基慘案七十二周年紀念 日,正是香港回歸之時,在這舉國歡 騰的日子裏,往事又涌上心頭。當年 我正肄業于廣州嶺南大學附屬中 學,正準備畢業典禮時,上海發生 “五卅運動”:英國巡捕向群衆開槍, 當場死傷數十人,全國憤恨。廣州市 人民爲抗議英帝國主義暴行,廖仲 愷在廣州東校場主持召開聲援“五 卅”運動群衆大會,定于六月二十三 日全市示威游行。 嶺南大學當局爲學生安全,取 消了畢業典禮,提前放暑假,但學生 可自願參加游行。我們的中學畢業 文憑便交給班長陳國(現任中山 醫科大學終身教授)分發班友。是日 民衆團體均派代表參加,學校多數全體參加,其中黃埔軍校 有七百人參加,總共人數不詳,均在東校場集合。當日天氣 酷熱,人聲嘈雜,場中有臨時搭起的木台,臺上領導十多人, 輪流演講。大多痛駡英帝國主義者,號召聯合抗議。講者雖 用擴音筒,亦只近台前者才能聽到,而我人身矮小排在前 面,故尚能聽到,其中印象最深刻者爲廖仲愷夫人何香凝女 士的演講詞:“......在烈日之下,我們的熱烈比烈日還要熱烈............ 約一小時後,巡行開始。爲首者農工,學生與士兵在後, 嶺南大學同學多數已離校,和我同去參加的有李仕龍、雲 龍、穆龍三兄弟、廖仲愷的兒女、承志及夢醒等三十餘人。我們被編排在學生團之最後行列,排在黃埔軍校之前。 我們是自願參加,幷非嶺南大學的正式代表,故沒有穿上學校制服,所穿者爲當年男學生最流所的大襟衫和白斜 布臘腸褲,我還戴著新買的牛仔式氈帽。廖夢醒爲嶺南參加 學生中唯一女性,她穿的是白大襟衫和黑布裙子。黃埔軍校學生全副武裝,每人允許有子彈一枚,幷奉命只爲防禦之用。 巡行隊伍浩浩蕩蕩先抵財政廳,南下永漢路,到天字碼 頭沿長堤向西前進,目的是沙面英領事館。巡行者沿路有說 有笑,態度輕鬆,不時隨著領導高呼口號:“打倒英國帝國主 義!”我們到了長堤中路時,突見前頭部隊向兩面分散,我們 不知所以,也只好分散,一時秩序大亂。慌忙中忽聽到“虛 驚!”“虛驚!”之聲。大家才如夢初醒,相對凝視,却無動靜, 于是重整隊伍,繼續前進,如是者,十分鐘內三次!我記得我 曾逃入明珠電影院,另一次則跑人依霞粥店。時嶺南同學錢 乃文竟錯往左方跳入珠江河!因而要換衣服回家去了。據 說:先頭部隊看見沙面東橋滿布沙包,而且把槍口對著巡行 隊伍待發模樣,疑爲將被槍殺,故急爲逃避做成虛驚雲。 秩序恢復後,巡行繼續前進,抵沙基時,忽聞槍聲一響, 大家正在驚疑之際,槍聲又再響,繼而不絕,爲安全起見,各 自尋去處。按沙基爲廣州市僅隔一小河與沙面相對之馬路, 只可往右方才有橫街逃避,一時秩序大亂,人群紛紛向右方 的橫街去,爭先恐後,後者推前者,前者被推倒,後者脚踩 前者之背而過。凡倒在地上者,尤其老小,被人不斷脚踏,慘 不忍睹。此時我發現我已在地下,後腦也被後者脚踏,已 不能前進。在一個街口堆滿了跌倒的人,後面爭取逃亡者, 掙扎呼救不已。我伸頸摸背往後一看,還感覺到“後面還 有許多層人......才輪到我!”。時槍聲雖較少,但空中不停地 有子彈如火箭般飛過,地上滿布鮮血,受傷者不知多少。此 時天不作美,驟雨傾盆,我正在掙扎入小巷時,嗄然一聲,我 向左一望,跪在我旁的一個女學生,她右肩中彈鮮血濺滿我 全身,我好不容易爬到街口墻邊,回頭一望,又有一個老翁 倒在地上,四肢掙扎著爬不起來,時槍聲又再不絕,子彈成串閃過街空。我顧不了我生命的危險,還勇敢地爬去救他起 來。我小心地沿著墻向橫街內前進,不幸街邊有一小桃子堆 滿磚阻我前進,當我爬過時,脚又插入挑內,好不容易才把 脚拔出。沿墻前進約五十步,忽聞有人大聲叫我,原來對面 街有一門正開著內有同學多人叫我進去,我稍鎮定後,一鼓 作氣跳過街入內,幸未中流彈。 同學見我全身血染,以爲我受重傷,經檢查,是被別人 的血濺滿身。我入的這鋪子原來是一間貨倉,沒有後門,大 門外仍槍聲不絕,不敢再出。于是大家設法在墻一洞,從 此洞口一個一個地鑽出去,經小街巷逃往西關。同行中有廖 承志、廖夢醒、李仕龍三兄弟和我共六人,只有我的錢包未 丟失,內僅有兩元錢,于是乘小汽車往東山公館。 廖氏夫婦善款待,洗浴後皆換上承志的衣服,還在晚 飯後才乘小艇珠江回校。那時我們毫無恐懼,更不知事態 之嚴重!及至到康樂校園之北閘,早已雲集許多師生,在渴 望我們的信息,喜悉我們平安。我的堂兄司徒衛(嶺南附小 校長)大駡我一頓,怪我不馬上回校,害得人們挂心。是晚稍 後,得到校友悲痛的消息,嶺南附中中文教員歐勵周及中學 同學許耀章不幸中彈身亡,級友曹耀右頰飛彈燒傷,他一 生帶著六月廿三慘案的傷痕!歐勵周和許耀章兩烈士的 木停在校園旗杆下十天,學校下半旗一整月。 事後,得悉此慘案死者八十九人,傷者不計其數。我曾 回到沙基(今爲六二三路),還看到原路的房屋墻上,每隔三 兩尺便有中彈之痕迹,此可證實英帝國主義昔日之殘酷 一在我國領土上開槍射殺我同胞的鐵證。 郭媛珠女士注: 司徒展教授是中國著名的腫瘤外科專家,廣東開平縣 人,自小聰敏過人,十二歲時從急流中救活三條人命,其中 一位是比他高大得多的同學。胸懷愛國豪情,參加一九二五 年六月廿三日的抗英帝國主義示威游行,身歷其境,臨危不 懼,在槍林彈雨中,不怕犧牲,還去救人。早年畢業于最有威 望的北京協和醫學院,成績優异,留校任教,後在中山醫科 大學的前身——嶺南大學醫學院任教。他治學嚴謹,學識淵 博,一絲不苟,誨人不倦,言教身教,善于創新,勇于攀登科 學高峰,解决疑難疾病。對培養青年外科醫生,獨具一格,因 而桃李滿天下,不少中國當代著名外科專家都出自他門下, 如馮傳漢、曾憲九、吳階平、王成恩、何天騏......等。中山醫 大在海外校友都非常尊敬他,他平易近人,稱他的學生爲書 友,他常談沙基慘案,電話上與郭媛珠交談,他一口氣談完 上文,郭媛珠一向珍惜此文是真實歷史文獻,曾在圓書館翻 過一些有關文章,甚至當年國民黨國軍第一師長何應欽總 指揮所報告的“沙基慘案目擊經過”一文,不及本文的生動 感人。司徒展教授最後說:“七十二年來,此情情景常在眼 前,此仇恨又何時能報?” 今天正是他九十高齡之時,“我 終于看到香港回歸祖國,盼到雪國耻之日的降臨。七十二年 後的今天,我們游行示威的目的才達到。安息吧!爲國犧牲 的烈士們!” (原題爲《慶祝香港回歸,不忘沙基慘案》——編者)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OCX9a9U6Wg&t=18s 揚州慢 - 尹行賢 嶺南大學 建校一百一十周頌 戊寅一九九八年四月十日 珠水高黌 南都名校 莘莘學子崢嶸 看懷園萬畝 接寰宇雲肩 自接管華人辦學 層樓櫛比 盛譽旗旌。贊鐘惺 造就群英 日月爭明 百齡十載，到而今重振家聲 奈長夜驚寒 幾曾夢曉 百零十載 到而今 重振家聲 奈長夜驚寒 凡曾夢曉 難賦詩情 嶺大精神 猶在堪折磨 風雨無驚 念校祖先節 終生立志芳馨

司徒氏對嶺南的影響已延續了幾代人。他們的女兒 Jane Szutu Permaul 博士本身就是一位杰出的領導者。她追隨父母的脚步進入高等教育領域，在亞裔女性極少在美國大學擔任高層領導的時代，她擔任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高級領導。作爲嶺南教育服務精神的典範，Permaul 博士還在超過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時間裏致力于推動嶺南大學（現廣州中山大學）和香港嶺南大學的發展。她分享自己的專業知識，志願奉獻自己的時間，指導了數百名同事和學生，爲這些機構提供資金捐助和無條件的愛。 Permaul 博士在嶺南基金會董事會任職長達 25 年，其中 8 年擔任董事會主席，3 年擔任總裁。近年來，在基金會尋找新的執行主任期間，Permaul 博士無償監督基金會的日常運作，幷在人員過渡期間繼續擔任主席。她是一位真正的服務衛士！她被譽爲嶺南基金會行走的百科全書。 這批無價的水彩畫記錄了嶺南大學昔日的風貌，也以司徒的名字命名。嶺南基金會很榮幸能在我們幾乎所有的出版物中使用這些標志性圖片。許多畫作的作者司徒衛先生（Permaul 博士的叔叔）于 1908 年畢業于嶺南大學，幷在校園裏教授美術給任何有興趣的人，尤其是中學生。他在開辦多所嶺南中小學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幷在廣州、香港、澳門和越南建立了分校。這些學校向嶺南大學輸送學生，這些畢業生的職業生涯使嶺南大學的聲譽傳遍亞洲和北美。 佩莫爾博士的姑姑司徒青和她的丈夫朱有光博士也對嶺南大學傾注了極大的心血。朱有光博士曾在李應林校長的領導下擔任嶺南大學教務長，幷重組了嶺南大學，實現了大學學術部門和商業部門之間的合作。1937年至1938年，他領導采用了文理、農學和工程學的新課程。移民美國後，他繼續爲嶺南大學服務，擔任嶺南大學董事會成員。身爲圖書館員的朱女士是嶺南管理局爲籌集資金而送往美國的畫作的保管人。她將這些畫作保存在自己的許多家中，使其保持原貌。他們的女兒許愛蓮（Irene Y.P. Hsu）深知父母對嶺南大學的熱愛，因此將畫作轉交給了嶺南基金會，讓更多人可以欣賞到這些畫作，幷繼續爲香港中文大學和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學生提供教育資源。 多年來，司徒氏對嶺南大學爲嶺南基金做出深厚的貢獻。他們都是嶺南精神的典範。使嶺南大學和嶺南基金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和聲譽。在這些領袖人物中，司徒的名字熠熠生輝。司徒氏對嶺南的影響已延續了幾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