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地方史志中心在香港關愛基金的支持下編纂的《香港地方志》第一卷於28日正式出版。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副主席、香港地方史志中心理事會主席董建華表示,《香港地方志》記錄了香港人民不懈的自我提升和同舟共濟的感人故事,以及香港與祖國命運的密不可分的血脈聯繫。
《香港地方志》共計66卷,總字數約2500萬至3000萬字,全面記錄了從約7000年前的古代時期至香港回歸祖國20周年(2017年7月1日)的社會風貌和變遷,涵蓋自然、經濟、社會、政治、文化和人物等各個方面。
董建華在當天舉行的《香港地方志》第一卷發布暨上市儀式上的視頻演講中表示,《香港地方志》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和文化價值。他相信通過仔細閱讀《香港地方志》,深刻理解香港的過去和現在生活,並與“一國兩制”給予香港的優越條件相配合,必定會激勵香港人民攜手合作,書寫香港未來更加輝煌的新篇章。
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在視頻演講中表示,《香港地方志》第一卷的出版標誌著這一巨大文化工程邁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步。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香港的歷史與國家的發展密切相關,我相信《香港地方志》能夠讓香港市民,特別是年輕一代更好地理解香港與國家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
行政會議召集人、香港地方史志中心執行委員會主席陳智思表示,《香港地方志》的編纂是為了為國家和香港留下一個寶貴的歷史文化寶庫。地方志的內容由學術界主導、編纂和審閱,堅持“以史為真、毫無偏倚地描述”的原則,推動由民間廣泛參與社會。他表示,預計整個《香港地方志》將於八年內完成,預算約為7.8億港元。
據悉,《香港地方志》第一卷《大事記》約為53萬字,香港地方史志中心將於2021年完成約120萬字的《香港參與國家改革開放》,整個地方志預計於2027年完成。編纂工作參照國家對方志編纂修訂的規定和規範,堅持突出香港特色的原則。
歷史常常愚弄人,記憶也不總是真實的。因此,如果條件許可的話,口述歷史確實是保存珍貴資料、搜羅真實歷史的好方法。
在中心進行口述歷史時,一位被邀請訪客——海外信託銀行創辦人曹耀先生後人曹家駿先生透露了一些過去未曾報道的重要信息,從而可以糾正公眾對“海外信託銀行事件”的記憶。當海外信託銀行於1985年停業時,作者還很年輕,他所記得的只是一位存戶的茫然面孔和失落的父母口水,因此深深留下了“銀行牽涉許多小市民”的印象。
然而,當曹家駿先生走進中央會議室,講述了銀行倒閉是由支票輪引起,以及曹耀先生一生的艱苦努力時,歷史觀點逐漸呈現出完全不同的面貌。“如果有一天[肇事者]沒有足夠的錢,支票輪就會斷裂,這就是所謂的電纜斷裂。”誰會蒙受損失?是銀行。”曹家駿回憶道:“政府暫時管理海外信託銀行,暫停股票交易,存款無變。”雖然事先已經收集了足夠的信息,但訪談內容對作者來說仍然相當驚訝——銀行是受害者,而不僅僅是肇事者?政府接管銀行並且痛惜“損失錢財”的長者並沒有真正使銀行垮台?
記憶與陳述之間存在著差距,如何做出選擇相當困難。作者想起一些學者對口述歷史的質疑——在某種程度上,口述歷史是歷史學家最忌諱的“單一證據”,是只有一個嘴巴說話的“家族之言”。因此,一些學者甚至認為口述歷史應該完全被放棄,以免污染歷史資料的真實性。然而,在這次經驗中,作者反而發現了口述歷史的不可磨滅價值。首先,真相之前有懷疑。無論是矛盾還是錯誤,“懷疑”都是通向“真相”之門的關鍵。修志就像在拳臺上打鬥——無需戰鬥而取勝,“若戰則敗”容易而愉快;但試圖挑戰一個名為“懷疑”的對手,即使徒勞無功,也是失敗。其次是填補信息和尋找原貌。幾乎我同時代的朋友都相信“海外信託銀行存戶全部本金損失”,這是否意味著報道錯了並錯過了那年?
也未必。相反,真相已經擺在我們面前——香港政府接管海外信託銀行並於星期一恢復業務。造成這種差距的原因在於當年信息媒介珍貴、後續報道常常片段且短小精悍,缺少報道和新聞追蹤的碎片化資訊。流過的新聞加上無損失,結果就是在珍貴報紙版面上只收尾了短信式處理,而普通市民在那年也是“標題黨”,光怪陸離最終成了眾人心目中“集體真相”,不論對錯已成了大眾心中主宰的“集體真相”。
口述歷史,就是要重新整理這部分真相,糾正遺漏。此外,口述歷史還帶來了一種“身臨其境”的感受——既非書呆子的引述,也非池塘邊鶴唳之口,而是實際參與歷史事件的第一手見證。例如對於一位簡單翻閱資料的從業者來說,曹耀先生只是一位可以用幾個詞匯概括的知名銀行家。然而,在訪問中,曹家駿先生每次提起他都稱呼他為“曹耀先生”。 “我為什麼不稱他父親而稱他‘曹耀先生’呢?”那是因為我不敢如此做,因為他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人。”這種情感信息難以記錄在歷史上,但它觸動了人們的心靈。通過第一人稱身份自然流露出來的情感信息,歷史上那根硬硬地捆綁已變得更加人性化、更加親密和令人愉快——畢竟,歷史就是人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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