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地方志中心--陳智思出任主席
2019年8月,團結香港基金牽頭成立香港地方志中心(Hong Kong Chronicles Institute),組建由學界、商界、專業界及政府代表組成的27人理事會。董建華擔任理事會主席,林鄭月娥、駱惠寧擔任名譽贊助人,《香港志》主編爲丁新豹、劉智鵬及劉蜀永。香港地方志中心設立執行委員會,陳智思出任主席。執行委員會下設編審委員會,編審委員會由28位香港學者組成,負責審閱《香港志》內容。李焯芬擔任編審委員會首席召集人。
香港地方志中心承傳中華民族編修地方志的優良傳統,肩負編纂首部《香港志》的歷史使命。《香港志》以史爲據,全面記載和整理香港自然地理、政治、經濟、社會、文化、人物的數據,記錄社會變遷,梳理歷史脉絡,達至存史、資政和育人的宗旨。項目於2019年開展,計劃於2027年完成第一輪修志工作。
根代表源頭,尋根正是《香港志》的意義,亦是每個香港人需要認識的歷史根源。樹根也具備支撑樹幹,吸收、保存和輸送養分功能,就如香港地方志中心由編撰、保存到推廣本港歷史,是支持香港不斷發展的重要來源。標志以中式圖章演繹樹根,當中包含「香港」二字,除了彰顯中華文化美感外,亦標志出資料的權威性。
019年9月,首册《香港志》正式開始編修。首册《香港志》名爲《總述 大事記》,共774頁,記述新石器時代至2017年7月1日的香港歷史,當中羅列了六千多件香港大事。不過《總述 大事記》沒有提及曉士兵團,但是詳細描述東江縱隊;只用52字描述林彬被炸死,也沒有提到香港機場核心計劃,幷且將雨傘革命稱之爲“違法占領中環運動”。2020年12月底,首册《香港志》中文版由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出版。2021年1月4日起,首册《香港志》在聯合出版集團旗下書店發售。2022年7月27日,首册《香港志》英文版出版
筆者與陳智思先生~論訪談地方志中心
口述歷史
香港的口述歷史是一種重要的文化遺産,它通過錄音和錄影的方式記錄了各行各業重要人物的生活經驗和觀察。這些記錄不僅爲文獻提供了參考佐證,還建立了記錄香港過去數十年歷史變遷和記憶的寶庫。香港地方志中心進行的口述歷史訪問,經研究人員整理爲書面語文字稿,幷以附注的方式補充訪問部分內容背景資料的不足。
此外,《香港志》的大事記也是一個豐富的資源,它記錄了從新石器時代到2017年的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活動,涵蓋了51類主題中的大事、要事、特事和新事,是研究香港歷史的重要參考.
“口述歷史記逸” (筆者在地方志中心接受訪談後,中心對口述歷史發表的論述如下)
歷史常常會愚弄人,記憶也不總是真。
因此,若條件許可的話,口述歷史的確是一種保存珍貴資料、拾遺正史的好方法。早前在中心做口述歷史,應邀到訪的曹家道先生──海外信托銀行創辦人曹耀的養子──就披露了一些當年報道未有被及的重要資料,令一般市民記憶中的「錯體事件」得以修正。
1985年海外信托銀行停業時,筆者年紀尚小,印象中只有一幕幕存戶仿徨的臉以及「輸身家」長輩哀嘆的口水花,因而深深地留下「銀行連累很多小市民」的印象。然而,當曹家道踏進中心會議室,娓娓道出銀行因「支票輪」倒閉、曹耀一生心血付諸流水的事件經過,歷史面貌才以截然不同的方式,逐步呈現眼前。
「萬一某天(肇事者)不夠資金,支票輪就會斷,那就叫斷纜。誰會損失?就是銀行。」曹家道憶述:「政府暫管海外信托銀行,暫停股票交易,現金存戶不變。」
雖然事前已有充分資料搜集,但訪問內容仍頗令筆者錯愕──銀行是受害者,而不僅僅是肇事者?政府接管銀行,哀嘆「輸身家」的長輩沒有真的破財? ──記憶與陳述之間出現落差,如何取捨頗費思量。筆者想起一些學者對于口述歷史的質疑──某程度上,口述歷史正是史學家最忌諱的「孤證」、僅憑一張嘴說話的「一家之言」。因此,有些學者甚至認爲應該徹底放弃口述歷史,以免令史料的真實性受到「污染」。不過,在今次經驗裡,反過來卻令筆者發現口述歷史無法抹煞的價值。
首先,有疑問才有真相。哪管矛盾也好、錯體也好,「疑問」都是一把通向「真實」大門的鑰匙。修志述史就像是打擂臺──不戰而勝,「唔打就唔輸」固然輕鬆愉快;但努力挑戰名為「疑問」的對手,縱然無果,亦雖敗猶榮。
其次,是填補資訊、拾遺原貌。筆者同年代的朋友幾乎都認定「海外信托銀行存戶輸掉所有本金」,這是否代表當年報道錯漏?非也。反之,真相早已擺在眼前──「港府接收海外信託 週一重新恢復營業」。此中的落差,原因就在於當年資訊載體寶貴,後續報道往往篇幅既少且短,更不會有什麼花絮報道、新聞追蹤。過氣新聞加上無人損失,結果在珍貴的報章版面上就只落得簡訊待遇,而普通市民當年也是「標題黨」,輕舟一過烟消雲散,最終變成第一印象主導,不管對錯都已是群衆腦海中的「集體真相」。口述歷史,正好重整這部分真貌,修正缺失。
再者,口述歷史也帶來一種「身歷其境」的現場感──既不是書蠹們的引經據典,也不是塘邊鶴的信口開河,而是實實在在參與歷史的第一手見證。舉例說,對于純粹只是翻閱資料的修志人員來說,曹耀不過是「著名銀行家」五字即可概括的紙上名人。惟在訪問中,曹家道每次提及都尊稱「曹耀先生」。
「我爲什麽不叫『爸爸』,而叫『曹耀先生』呢?那是因為我不敢當,因為他是一個很值得尊敬的人。」
這種情感資料,史筆難以記載,但卻觸動人心。透過第一人身份的自然流露,硬綁綁的歷史因而變得更人性化、更親切可喜──畢竟,歷史就是人的故事。
作者:林鳳萍(編輯)上載日期:2022年5月16日
香港的歷史是一部充滿變遷的故事,而這個城市的餐飲文化更是承載著多元的歷史痕跡。即使皇后咖啡室經常被人們聯想為二戰後出現的「醬油西餐」,但事實上,它是香港眾多知名餐廳中,由俄羅斯移民經營時代的遺留。 羅宋湯、牛肉斯特羅根諾夫、基農雞排等。50年代時,香港有很多俄羅斯人,當時的西餐就是俄羅斯菜。 香港在大部分歷史上都是一個短暫居留的地方,對於前往加州或澳洲的華裔移民而言,它是一個跳板;對於英國殖民者來說,則是一個中途休息的地方;對於被歷史浪潮捲走的人們來說,則是一個臨時避難所。曾經強大的社區已經消失,比如在香港主導了一個世紀的葡萄牙人。俄羅斯人也來了又走了,但並沒有留下痕跡。 當俄國帝國崩潰後,一百多萬忠於沙皇的人逃離了國家。到了20世紀20年代中期,他們中有30萬人居住在中國,主要集中在哈爾濱和上海等城市。起初,他們過著舒適的生活,特別是在哈爾濱,那裡幾乎成為了俄羅斯的殖民地,也是俄羅斯東正教會的流亡總部。然而,當中國於1924年正式承認蘇聯時,白俄羅斯人成為了無國籍人士,哈爾濱的俄羅斯企業也被蘇聯公民取代。 許多難民很難找到工作。一些人曾在俄國皇家軍隊服役,這使得他們成為保安和警察的理想人選;在20世紀30年代初,大約有30名白俄羅斯人被香港警方聘請加入一支約100人的特別反海盜部隊。其他人在中國各地漂泊,試圖在一個日益不穩定的國家中谋生。在這些流亡者和難民的故事中,我們看到了香港多元文化的豐富底蘊。這些故事不僅豐富了香港的歷史記憶,也讓我們更加理解這座城市多元包容的特質。正是這些移民和流亡者帶來的文化交流和融合,讓香港成為了一個獨特而美麗的城市。 Cherkoff Bakery & Restaurant車厘哥夫餐廳是20 世紀 50-70 年代在香港蓬勃發展的六家「俄羅斯」餐廳之一。 原本由 Cherikoff 家族擁有,最後一位俄羅斯老闆名叫 Vic Cherikoff 他移民到了澳大利亞. 車厘哥夫品牌在香港的歷史可追溯至50年代,至今仍然讓許多人念念不忘。 。 作爲一家俄羅斯餐廳,車厘哥夫在當時的香港社會中享有很高的聲譽和知名度。第一家餐廳設立在彌敦道184號 。 車厘哥夫餐廳的創始人是Mr. Cherikoff,他是一位俄羅斯移民,于1950年在香港位於彌敦道184號開設了這家餐廳。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1960年代,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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